说的,有关郎道村村长和儿媳兰梅的事情。他不过二十年岁有余,却清楚知道上任村长的事,你不觉得奇怪吗?”
上任村长这时也得七老八十了吧?
那同儿媳的事,就是至少二十多年前的。
算算时间,水生那时就算出生了,也还是连走路都不会的孩子。
况且,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又是村长家的事,上任村长怎么可能会让那样的丑事被大肆宣扬?
水生不该知道的那么清楚。
戚兰若紧张的摸住腰间的匕首,“那我们怎么办?还继续跟他吗?”
“跟。为什么不跟?”
陆容喝了口水。
不跟下去,这里的山路七绕八绕的,她们怎么找到鬼哭河?
戚兰若定了定神,低声道:“如果真出意外,我断后,你先跑。”
陆容瞥她一眼,“还没出呢,乱想什么?”
走着走着,陆容和戚兰若是真累了,便叫停水生,休息了会儿才继续。
直到下午四点,他们路上中途又经过了三个村寨,好歹是翻过了两座大山,终于看到了所谓的大河,其水流湍急,尖石凸出,河的宽度起码有仅十米,深度不知道有多少,压根看不到底,哗啦啦的水声听的人不寒而栗。
路的尽头除了岔路口,就是鬼哭河的河滩。
戚兰若见水生不走山路,往河滩那边走去,忙叫住他:“这河太急
736.你们今晚住下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