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扣去路途盘缠饮食,已然剩余不多,而今再被这两位衙役一截,登时便觉心头委屈,其中两位瞧来不过十六七年纪的少年,已然垂下头去,紧紧抿住双唇,良久也不曾抬头。
奔行不知多少里,图的便是碎银几两,眼下倘若当真是吃罚,恐怕便当真是要白白风餐露宿许久,自然心头憋闷,纷纷而来。
长街当中有车帐来。
赶车的是一位胡须邋遢的汉子,蓬头垢面,不过那车帐却十足宽敞,瞧来亦很是华美,但拽车马匹,瞧来确很是寻常,且时常打个响鼻,似很是有些不满。
见是前头遇阻,汉子缓拽缰绳,正好由打肩头拿来枚水囊,自顾吞下两口,瞧来很是劳累,也不忙于令前头几头马匹让路,而是索性靠到车壁上头,竟是自行睡去。
车帐之中人开口时,声响奇沙哑,“几位争执的时节,在下听得分明,两位官差乃是依律法规矩行事,并无有甚过错,可称得上是忠于职守;至于几位江湖儿郎,其实也不曾惊扰旁人,或是冲撞城中百姓,如是非要惩治不可,几位不妨就前去官衙当中,吃这趟板子,过后来此,在下自是有上好伤药,不出一日便可自如驾马,断然不会耽搁几时辰。”
衙役与几位江湖人,皆是一怔,却不曾想这位坐于华贵车帐当中的公子哥,竟是讲说出这番话来,霎时很是有些手足无措,还是那伶俐官差先行上前两步,躬身行礼,“公子心善,但这几人若是耽误时辰,恐怕日后便再难生财,若
第六百四十三章 炭火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