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坏很多双草鞋。
矮胖那道人却很是不以为然,指指西边很远很远的一处土坡上头,“怎么就没人来了,师兄身在守缺观中常年不出,眼神如今可是大不如往常。”
一位风烛残年的老道人,正站到土坡上头,颤颤巍巍手搭凉棚,往天上观瞧,兴许是年岁过大,两眼昏花,只是依稀瞧见半空当中有处地界,这才小心翼翼取下怀中的水囊,而后谨慎咽下一小口清水,坐下身来褪去已然破损多地的草鞋,由打贴身包裹之中再抽出双崭新草鞋,好生穿起,将破旧草鞋搁置到一旁,仔细埋好,而后又是一步步向远处走去。
偌大一座守缺观,落在湖水正中。
其中走出两道身影,借来白鹤,直走土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