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酩酊大醉,将京城大员手下打了个筋断骨折,险些身死,被革职出京,而后闲游山水,绘图题字,又是传开名头,不出两三载再度入京,得官职,再度因得罪权臣贵胄,且于任时三番五次逛花楼,至使再度被撤去官职。
“还记得你那位小师弟,其实本来就无多少修行的天资,说破大天去,也不过是剑术一途还算尚可,若是添些勤勉,没准能于俗世江湖里头当个剑道宗师,兴许还可开门立派,可修行事上,比起赵帮主,当真是烂铜之与足金,可连那等生来不受上苍垂青之人,尚且拼尽全力,指望着有一日能心满意足踏剑驾虹,如今看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也是壮哉壮哉?”
搁置下酒壶,赵梓阳抬眉望过眼前汉子一眼,揶揄笑道,“你如今倒是学来一手说教的本事,不过也不见得有错,我那位小师弟,自上山以来,原本觉得忒不对脾气,更何况是年纪轻轻便满身暮气,老成持重,相当不入我眼,总以为乃是个凭运气入山的混人,只因师父独
喜剑道天资高明者,甚至还曾想过厚此薄彼,一碗水端不平这等事,大抵是在山下帮派当中,学来些算不得极好的念头,直到过后才发觉,其实我这位师弟,当真是位很好很好的人。”
赵梓阳同那位已是醉意深沉的李扶安,也是看得分明,大抵也可猜出当中那位文人,只怕是夏松之中的当红人,就凭周遭食客议论,只言片语,便足够心中有数。单听那幅飞鹤煮泉图,便是被当今夏松天子藏于书房
第六百三十四章 点兵关来年平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