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理应感触最深。”
“可既是我不愿为之,就算明知道此事有理,恐怕也不愿去做,这便是方才后辈所言,为何独喜红衣。”
云仲清清淡淡开口接话,抽空还饮酒一口。
“你可知妇人之仁何解?”颜贾清不曾接招,却是并无手段应对,少年所言心迹,
当真是解无可解,既是他人佯装睡去,又怎能叫得醒,不过还未等少年应答,颜贾清便是自行开口,“古时有名门大族,与一位出身草莽之人两争天下,前者兵强马壮,地盘宽广,却是自恃将门王公之后,不屑于施展在时人看来下作手段,或是因顾念旧情,迟迟不肯动手,最终拖延到那位出身草莽之人势大,兵败身死,且撇开视谋臣谏言如无物的念头,此等仁心,是否便是妇人之仁?”
云仲凝眉。
“分明夺取天下过后,可施大仁,广施仁政,爱天下万万数黎民苍生,却因一时恻隐之心失却整座江山基业,怎就算不得妇人之仁?而那位草莽之人却可坐拥金銮俯瞰苍生,仁业可得,不恰好是说那位红衣之人心中所想所念,其实也无需事事顺从他心么。”颜贾清仰头喝尽坛中酒,腮帮鼓动,吐出两片桃花,“分明可以日后做许多更好的事,能凭已然有山岳大小的拳头做事,羽翼丰满,说句不嫌害臊的言语,庇佑万民都是犹如探囊取物,生积小善没错,但如若是遇上那等管不了的事,退身一步,在我看来其实并不丢人。”
“再退一步,就算是事事都
第六百一十五章 敲个粉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