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机锋推来磨去,恐怕说个两三日,这后生也不会词穷,更是晓得如何装傻充愣,虽然性情甚合,可的确有要事在身,简明说清来意过后,见云仲眉头微蹙,诚心打算同后者好生闲聊一番,权当解闷。
“前几日你心境顶颓废的时节,我还曾同南阳君讲过,有时候下雨时节莫要装好人擎伞渡人,自己眼里头万丈暖阳,旁人胸中却是连绵急雨,不论活多少年月,都是这么个理,佛不渡人,伞也不渡人,你庆幸剑道登堂入室的时候,此时天下正有人沉浸于大苦当中,悲喜不能相通。”
“可我好奇的是,明明已然挨过人间不少胖揍,比我等那位故人吃的苦头还要多些,怎么撑将下来的?”
云仲平白无故被问及此事,一时间不晓得应当如何答复,眉头浅浅皱起,并不急于作答。
很简单,但是也不简单。
“也许是还有想做的事,有吃不起的福分,但少有撑不住的苦头,惦记着出剑,所以遇上什么艰辛磨难,总不能一瞧这人间不好混,咬牙跺脚一死了之。”
再度抬头的时候,身前已不是东檐君,而是一男一女。
男子俊秀,可惜白头,女子神情淡漠,唯独看向男子的时节,神色温和。
满头雪的叶翟瞧见云仲,慢慢勾起唇角,“看来托付给云小兄弟的剑匣,并没白费。”
身形瞬息退去百里之外的东檐君重新坐回茶馆外的茶桌处,捧起杯茶,顺顺当当吞将下去,登时觉神清气
第八百章 比剑与渡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