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迎,面皮却不见得好看,因是这起身举动扯动伤势,胸前脖颈处密密匝匝细麻溢出些许血迹来,只得又坐回原处,连声言道惭愧。
行丁望过眼温瑜,却是先行同举动很是有些辛苦的彭三吾攀谈。
饶是负创极重,足足数月功夫老伤仍旧时常崩裂,知晓两人来意过后,还是强撑起身形,嘱咐彭三章前去看茶,而后才是娓娓道来。
彭家这代三子,其中属彭三吾自小心思最为缜密,即便有自夸隐在其中,这位鸿庐当铺顶有名的大当家,还是有些难为情顺口讲来,言说家中二弟心思城府不在自己之下,亦是十足的精明人,但却不见得实诚,当铺乃是生意行当,虽说当初生意不算甚大,可还是将这重任搁在自己肩头,兢兢业业谨小慎微到如今,倒是靠人情与笼络人心的本事,将这生意做得越发雄厚。但前些年见过一回少年离家闯荡江湖的二弟彭三蜀,却发觉后者浑身皆是草莽习气,且不知不觉已是立过个帮派,两道生意来者不拒,势力不如鸿庐当铺,名声却也很是响亮。而最为令彭三吾心忧之处,在于自家这位二弟对于当年继承鸿庐当铺此事,依旧耿耿于怀,乃至兄弟入席饮酒时节,险些当众拔刀相向,惹得鸿庐当铺与那帮派中人剑拔弩张,好在到头来不曾惹出什么事端,眼下鸿庐当铺有此劫难,多半也同这位二弟脱不开干系。
“血脉连根,当年之事到如今,也应当放下多半,彭当家如此笃信乃是令弟所为,理应是瞧出了些蛛丝马迹。”
第七百九十四章 旧小楼,东山再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