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愤愤应了一声,“说不过你,但师兄却也晓得,要是搁在心尖上的人儿遇上厄难,纵使搭上条性命也得将无数风刀霜剑挡住,你云仲能说出这番话来,就已是立在不败,算老子认栽。”旋即朝一旁不明所以的李扶安招呼一声,飞马下山,瞬息间狂奔而去。
但云仲并没有流露出丁点如释重负的神情来,虽是同样策马狂奔下山,心头所想,却皆是那两条长短不一的长线,蹙眉再蹙眉,到头来竟是五指攥紧,双唇狠狠抿起,毫无血色。
云仲忧心也并非全无道理,乃是因那条瞧来极短极直的路,同那条先入南漓再北行走大元的路途,足足短过大半,哪怕是算上温瑜路上耽搁过几日,如想赶上温瑜脚步,恐怕就已是极难的一件事,更何况前去南漓路途多险,且因乃是颐章中人,大抵还要受多番盘查,等到前去大元的时节,恐怕要耽搁足足近月光景,饶是这杂毛马儿来历神妙非常,且脚力奇强,亦是难说究竟能否跟上步伐。再者说来,温瑜当初前来南公山上的时节,就已是半路被袭杀数度,而今虽是胥孟府忙于大元境内兴风作浪,可留有的后手,只怕比当年还要险恶些,纵使是温瑜心性城府极高,连云仲时有敬服,但孤身一人应对,如何都是捉襟见肘。
毕竟三境就是三境,四境就是四境,旁人举山岳来压,既无搬山力道,又如何去硬接。
所以还不曾下山,云仲已是忧心急迫,眉头深深皱起,以往平滑额头之上,川字似是刻到额心,许久也不
第七百五十九章 重开日,再少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