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添满推到朝荣安眼前。
“兄台腔调当真是世上罕有,不妨收去神通。”
“可如殿下这般的人,世上却有很多。”朝荣安也是笑笑,并未急于饮茶,而是打起哑迷,“殿下读书比在下多,必是知晓前朝便流传下句话来,有道明君,大多只因活得过于长久,才是被后人评点为功过参半,往往年少时节英明神武文韬武略齐备的明君,到头来却是最易犯糊涂,对于这话,殿下不妨评点一二。”
“别国不知,颐章今朝不曾有。”
大皇子微微一笑。
而朝荣安却并未将这番话续下去,转而抬头又问,“近来朝中风声,知晓殿下必是知晓一二,但始终蛰伏不动,可见心性比起数载之前还要高明些,今日此来既是说亮话,也是替圣上传句问话。立储之事,如若立的乃是二皇子,不知殿下可否安分守己,或为添一份臂助,或是偏安一隅皆可,如若是生出祸心来,必留不得殿下。”
殿中骤然寂静下来。
大皇子面无表情将茶汤饮去多半,许久才朝不远处屋壁处所悬一身铁甲指去。
铁甲已是放过许久,其上积尘奇厚,且破损数处,仅是胸膛侧肋处便足有六七处损伤,破损最重一处似是为枪矛所穿,距心脉也不过两指,整身铁甲破烂至极,无几处安好地,尚有数处已然昏黑血水,经许多年来剥落不少,但仍旧是近乎将甲胄尽数覆满。“我还未过及冠年岁,已是随军出征多次,虽时值盟约已立,奈何边
第七百五十四章 福薄最是帝王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