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敲打一番,无非便是老生常谈,来意再明显不过,”中年男子浑身无多少贵气,捧书卷开口淡然道来,“朝中风声近来我倒不曾闻听多少,只听过两位前来送食盒的中官只言片语,说大抵父皇身子欠佳,就更不敢迈出这座西政王殿半步,也归功于朝兄上次出手实在是骇人,故而才是将种种心思压下,同二弟好生学学修生养性,几载之间不闻朝堂事,不见帝王家,反而是同我那位二弟交情愈发好起来,想来也算一件好事。”
分明不曾有多少敲打意味,但朝荣安却依旧听出话中些许不满,于是更为惊异。
凭这位大皇子的心性城府与心机,搁在前数载,断然不会如此开口言语,纵使分明知晓朝荣安同自个儿断然对付,且起过当面诛杀亲信的旧怨,此番朝荣安登门,也必定是礼待有加,同这位当今天子身侧最得心意的近侍好生套些近乎,哪怕是于天子眼前说上三两句好话,大皇子也断然不会流露出半点怨恼意味,反倒是越发厚待,而今这番话出口过后,却是使得朝荣安觉得很是古怪。
而人已中年的大皇子似是早已猜到朝荣安此刻心中所想,将书卷放回原处,又是饮过一口茶汤,旋即便是回头出言。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兄台忠于父皇本就是好事,何况当年的确包藏祸心,毕竟眼见得自个儿青丝生白,已是年近不惑的岁数,当然是要心急乃至于觊觎那张龙椅,逾越君臣之礼乃至父子之礼,当日一场事过竟是还留有条性命,应当好生谢过父皇
第七百五十四章 福薄最是帝王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