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八方,却是迟迟不曾有举动。
“那这人神通,想来也就是那么回事,老夫却是信这世上一报还一报的说法,心狠手毒,往往死得最惨。”凌滕器笑笑,自顾翻身下马,两掌递出。
虽是距上回动用剩余修为出手,不过一月,但老者依旧是抬起双掌,气走五内,拳劲流转时节,雨中骤然显出道无雨坦途,此一拳瞬息送出,直直砸向那郎中肩头所背黄木药箱,拳劲到时,雨滴未落。
村口处并无那等青石路,到底是京城之外三十里地界,且向来少有人烟,距官道更是奇远,故而只不过是土路,雨水浇土更是泥泞,这一拳的威风,震起泥流百来道,四溅开来。
郎中肩头黄龙终究不曾继续佯装为一件木箱,而是摇头摆尾伸展腰身,使身躯强行吃下这一式霸道拳劲,两眼当中尽是奚落意味,并不还手,只是依旧挂在郎中肩膀。
“若是您老不曾跌下修行路,而是当年全盛时节的一拳,就算黄龙安然无恙,我这后生,亦要被震得咳出大几口血来,”颜贾清抬头,嘴角勾起,“可惜终究是天不合人心意,如今的拳威,大抵仅剩下一成不足,像这样的拳,前辈还能出几次?”
话音落时,凌滕器面皮亦是骤然惨白下来,肩头起伏,险些难以稳住身形,还是云仲眼快,当即跳下马背伸手搀扶,才勉强撑住身形。
颜贾清所说并无丁点错处,老者的确已是强弩之末,才展神通不出一月时间,如今再强行动用,无异于火上浇油,周身
第六百章 春雨夜死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