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洗桌案时都要抽空往门外瞧上几眼,待到少年登门前去招呼。
但一连三两日少年都未曾上门,庞清风便时常前去外头等候,依旧是将两肩瑟缩,蹲到门槛外头台阶上,打量官道人来人往,大抵也是存有些其他心思,指望着再见见当初那位一身红衣的姑娘,家中那副美人图还不曾画罢,不过依庞清风自个儿端详,的确是画得足有六七分神似,就连他这堪称怯懦怕羞的性子,都是无端壮起过两三分胆气,盘算着下回再瞧见那姑娘时,将自个儿那副画送上,没准当真能讨得那姑娘一笑。
那姑娘面无表情的时节,都是好看得很,却不晓得若是笑起,又该是如何一番光景,不过庞清风时常想着,大概是能压过春深时节,京城外头荒郊之中的百花浅草。
所以那位缺半块门牙的汉子,午后小憩踏出门外,便时常能瞧见那位两手总沾有墨迹的寒酸年轻人,蹲在酒馆外头,憨傻笑起,如同是入秋瞧见万顷金黄的老农。
今夜月影沉壁,最适省灯油烛火。
庞清风归家过后,匆匆咬过两口已然冷硬如砖石那般的干粮,铺展开桌案上头宣纸,也顾不得其他,抓起两块压纸石,研墨添笔,连忙跑到茅庐外头,找寻到块堪称平整的卧牛石,缩身抵住晚风,仔仔细细对着天上月色落笔。
只是庞清风心头总有些狐疑,原本这村落当中奇静,尤其入夜时分,在此客居的老者大多已是早早安睡,免得入夜时节,腹中饥饿,但近两日却是不同,时常能由打晚
第五百九十四章 画中红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