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这女娃遇到的辛苦,说句公道话,当真不如云小子那般多,凭你心性,按说如何都不该如此才是,”斟酌一番言语,老者还是先温瑜一步开口,看向那位不出两月便有些形销骨立的少女,无奈叹气,“就像那方火盆,如若道心坚固,纵是其中炭火极旺,使原本极易燃的宣纸,也可压住,使之不能再度兴风作浪,说来不易,但倘若是这一步都难以迈出,日后遇上五境,天关横亘,又该如何苦撑。”
少女什么也没说,点头又摇头,自行拽过一张长椅落座,两眼空旷。
“颜前辈昨日看来又是宿醉,前去山下学堂授业的时辰已过,看来又要令一众学子苦等,虽说是前辈,还是要说两句不靠谱。”
樵夫面皮上扯出一丝讥讽笑意,摆摆手道来,“虽然是合格先生,授业能耐不低,光看这嗜酒如命一项上,这小子能当先生,着实是怪事。”
的确是如温瑜所猜那般,前几日间颜贾清去过一趟京城,回山过后,饮酒却是越发猛烈,连早习以为常的老樵夫都是有些咋舌,院落当中注有大半雨水的瓦缸却是平白无故蒙难,几日之间都难以消停,那教书授业的先生总要喝个烂醉如泥,踏入山门过后,便将自个人悬到缸沿处,吐个畅快舒爽,乃至前日这位肩扛黄绳的先生大醉过后,竟是索性将自个儿挂到缸边睡过一晚,直到第二日天光大亮时节,才换上身整洁衣衫,跌跌撞撞奔学堂而去。
老樵夫当初亦是狐疑,如此一位不靠谱的酒鬼先生,如何服众
第五百九十二章 春山随风到京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