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是令少年明日早些来,莫再延误时辰。
两三日间,无所不言,可每每云仲问起凌滕器那位徒儿时,老者都是缄默下来,深深叹气,耐不住少年旁敲侧击套话,只是轻飘飘说了句没啥出息,再绝口不提,反而是如同夏时摊贩驱赶蚊蝇似的,极不耐烦。
才过一更,少年睁开眼目,困倦气十足,不过还是勉强坐起身来,瞧瞧周遭昏沉屋舍,长长吐出口浊气,艰难穿罢衣衫,抓起立在床榻一侧的长剑,无精打采迈步下楼。
好在湖潮阁唯有一人坐镇,否则始终盘旋屋舍之中的酒水辛辣味,恐怕要惹人皱眉。少年下楼,点起烛火,取来一坛酒,拍开泥封,使酒舀将澄澈酒水注入葫芦当中,满满当当,不多也不少。
也非说是云仲用过何等高妙手段,而是常年饮酒,实在手熟得紧,如此灌酒,丁点不漏。
原本云仲确是好饮酒,但自打这饮酒变为催动秋湖重塑经络的差事过后,无论何等酒水,即便是京城当中百两银钱一坛,足可称上奢靡二字的酒水,落在少年口中,都是变为一般滋味,再难喝出差别。整整一年有余,云仲不曾算过,但大概所饮酒水,封住门窗,也应当足够能灌满凌字楼多半。
可落在铁中塘眼里,这位由仙家山门中走出的少年,当真是海量得紧,旁人饮茶汲水,也未必有这小子吞酒来得爽快,一两坛束颈阔肚的酒水下肚,就似是饮茶两盏那般,全然无感。起初铁中塘还时常上门拼酒,接连喝窜入桌底几回过后,便
第五百八十三章 江湖夜雨十年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