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会不会生出这等钻律法空隙的心思,尚未可知。”
老者自顾饮了一口酒,咂咂口舌,总觉得这酒水滋味不足,于是悻悻撂下杯盏,望着眼前眉头紧皱的少年,摆手随意道,“你小子没准终生都是操心命,不妨学学我这老汉,活过一年便是一年,能多喝两壶酒水,便绝不喝一壶,免得今晚脱靴,明朝便再穿不得,想这么多图个甚。”
“其实这压根就无需忧心这般多,泊鱼帮往大里说,放在颐章全境,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帮,根基深厚牢固,可往微末之处说,不过是当今颐章圣上手中玩物,同那狮子头鸡心胡桃并无二样,泊鱼帮大事小情,最终说了算的,乃是当今天子。”
此话少年从未听人说起,而今闻言,心中便是略微一动。
“话不外传,只在你我之间。”老汉又喝过口酒,总觉得滋味不足,吆喝来一位小二,吩咐后院做两碟小菜,抹去胡须上头四散酒水,“泊鱼泊鱼,除却岸上人丢饵食,便罕有群鱼出动的时节,有龙在前错分水浪,定是能引得群鱼追随,故而得名。”
“你所忧心的那些,全然不做数,如若是圣上以为此事不妥,也不过是私下惩治,何况此事铁中塘做得并不出格,手黑了些沾染人命,对于泊鱼帮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洗净两手,便可安宁。”
话音落后,云仲沉默良久。
不知为何便无端想起远在钟台古刹外,那些马贼面对剑气时的怖惧神情,与迸溅出的乌黑血水,漫过沙土表层,
第五百七十九章 凌字楼,云字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