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可作为东诸岛数地掌权之人一同推举出的将军子嗣,却很能知晓父亲心思,天青阁只需要一位继者,如有两三位本事皆是不俗的儿郎,对于父亲而言,并不算好事,甚至许多人不愿瞧见您后继有人。战时同心同德,安时明争暗斗,历来便是东诸岛传承多年的陋习,如何能放心天青阁一家独大。”
老者默然许久,转身前去刀架地界,拽出柄锋锐长刀,刀身无镡,刃处尽是乱纹,森森冷冷,递到康宗和手上,未吐一辞。
天青阁上宝物众多,唯独这柄长宗最是名声最重,当初铸刀时节,足足熬垮数十位名家刀匠,更辅以天下奇珍,六载刀成时节,锋锐无二,断石开山如若无物在前,始终为康井宫所佩,与天青阁三字一般分量。
“为父赠你此刀,握不握得住,全在你一人,前车之鉴莫忘,天青阁日后兴衰,为父终究可放得下心来。”
阁中闲暇,侍女下人,大多三两闲谈,说起方才那位进门的少年人,皆是多有些鄙夷,一来是少年向来不得器重,似乎是阁主有意将这位庶出儿郎送往别处,替康宗正让路意味,不言而喻,再者是身为天青阁次子,竟是向来无零星架子,同谁人都是笑脸相迎,难免令许多人心头有些恨其不争的意味。
说来也怪,那般颐指气使者,多有人敬重,而向来不曾搬弄架子派头者,却是大多人瞧来可欺。
康宗和迈步出阁的时节,恰好听得两人议论,说是天青阁处境堪忧,长子卒于外乡,二子又是极不中
第五百七十一章 杀鸡儆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