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看来已是到了近乎山穷水尽的地步,江某不才,破境无望,打算前去那边关地界,撞撞天缘。”
话是如此说,江半郎面皮当中难见丁点喜色,平常道来,无有什么铸铁断钉的刚烈意味,更无所谓壮怀激烈,像是说起今日晨起才吃过两颗时令小菜,味道尚且不赖。
“修行之士当如此,可江宗主可要想清,如今修行人常年闭山静修,少有古时所记那般连天烽火战事,有那道律令,修行之人多年不曾见沙场,何况是北烟泽那等吃人不吐骨头的如潮妖物邪祟,休说四境,五绝联手也未必能打出条直通幽深水泽之中的坦途,如是遭创,狼孟亭该当如何?”
老樵夫也收敛起面皮笑意,肃然答来。
但凡天下修行人,皆知此话非虚。
“南公山上的高手,可比狼孟亭多,”江半郎笑意舒畅,“虽是不愿承认,就连那位南公山大师兄,同我这宗主交手,恐怕赢面都要占去六成,如在下不可归,狼孟亭中那些不成气候的弟子,托付给吴霜那小子,没准比在我这熬废时日还要强不少。”
“实话说来,那小子如今也在北烟泽。”老樵夫突然笑将起来,“我原以为这山间最不可能自行前去北烟泽的,便是大弟子与二弟子,可出乎我意料,那柳倾却是结结实实给了老夫面皮一巴掌。”
“同途而行,倒也能多扶持些,好事。”
江半郎拱拱手,便要自行下山而去,不过临行之前,依旧托老汉捎去一句话,送与南公山山主。
第五百七十章 忘带壶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