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陵关外。在下来意便是如此,所谓争夺佛宝,其实不过是顺带掺上一脚,事成与否,在下并不在意,若是日后查明这位少年身在何处,还望几位告知一声。”
为首那位黑袍之人不再言语,只是冷冷看过一眼,拂袖而去。
宇文越耸耸肩头,微松缰绳,胯下马匹知其心意,缓缓随行。
方才那番话,他倒也是并不曾扯谎,冯家客卿门客不下数百,境界亦是各不相同,仅是立身虚念二境与灵犀三境的,足足不下百位,倒是无人知晓从何而来,多年来便是凭这数百位客卿,硬生生将本是排在上八家末尾的冯家,推至头前三家,势力越发浩大,隐隐已可同年马二姓分庭抗礼。
不过如若是立身四境,便是有所不同,毕竟整座南漓当中,亦不见得能寻出几位立身四境,当之无愧的大高手,所谓客卿就当真变为客卿,来去自如,更是不曾受过多约束,就连那座才由陈家收来的卧牛州一州,都是交与宇文越这位外姓客卿操持大权,位置何其超然。
南漓上八家各有地盘,更算不得相处融洽,多地仍旧是恶吏横行敲骨吸髓,远未曾够到所谓清平盛景,但论如何收敛人心搬弄权术,恐怕身在南漓上下八家当中的官员贵胄,最是心知肚明,熟络自然。旁人需得琢磨许多年月的笼络之举,于南漓中高门显官而言,其实就如饮水添衣,平淡无奇。
一事得解与事事得解,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当真要再添一分隐忧?”七人当中一位老者
第五百五十章 不见故人,不见来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