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仍有这么位模样俊俏的徒儿,若是换做我,怕是也乐不思事,忧虑偕忘。”
几人随处寻了处茶楼,掌柜分明是知晓这明黄衣衫男子与老者来头非同小可,特地吩咐自家小二,引几人往顶层楼上去,强忍心头痛意又送上壶封了许久的上好春茶,这才安心下来,借楼外朗朗日光休憩打盹。
“多年前头一别,水月姑娘终是得偿所愿,我二人亦是心头宽慰得紧,”南阳君将面前茶盏转过两转,双目却是瞧着那位年轻人,神色未动,“小友迟迟不愿自报家门,难不成是觉得我二人并非善茬,故而刻意遮掩。”
年轻人仍是懵懂,闻言才后知后觉,躬身行礼,“在下乃是水月师父徒儿,姓叶名翟,表字乃是当初师父所取,唤做迟雪,而今初来乍到颇有些糊涂,还望二位前辈宽恕。”
老者恍然,面皮升起些明悟,一张斑纹老脸绽开,“原来水月小姑娘当初时常说起的那枚湖字玉,便是由此而来,如此情意,倒是令我这老人家艳羡不已。”
“入此城中,仍旧能留有心智,不曾忘却故人,着实是难得,起码这六七弹指之间,少年郎算是头一份。”
明黄衣衫的男子也是笑笑,“古来典籍与奇闻异事中,常言说是男女情深,或是化蝶共走,或是甘为代死,但眼见得事随境迁,似乎只剩传言而已,多是大难临头各自保性命,倒不说是有错,可总归差着些意思。”
“这话老朽却不太认同,”北阴君瞥过一眼身旁男子,自顾言道,
第五百二十五章 山清城秀,愈多愈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