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腌臜事。”
老仆神色平复,目中苍凉意味更浓,沉寂一阵过后,才再度开口,“但少侠有件事没说对,门主临行前,确是交与我一方物件,托老朽转交给少侠。”
说罢老者站起身来,行至一处木架前,摩挲许久,才拎出方木匣,颇费力地抱到桌案上头,微微笑道,“门主乃是位疲懒人,山间无趣,亦不喜修行,故而时常好摆弄些物件,此方木匣,便是耗费近一整甲子所制,平日倒是无用途,多半是温养佩剑所用,临行前托我转交少侠,权当是这阵以来谢礼。”
剑匣通体泛赤,瞧着便是上好木料所制,且浸过桐油,瞧来便是极沉,坚固若山岩。
“无功不受禄。”云仲仅看过一眼,便挪开目光,坦然看向老仆,“若当真是门主交代,理应知晓在下性情,无故受过此物,于心难安。”
“少侠是明白人,难得这般年纪便有自个儿心念,更是深谙君子之交譬如流水畅快这般道理,”老仆笑言,全然不复方才惭愧意味,“但世上除去道理,更讲究个心血来潮,心之所念,大概门主亦是猜到了少侠有此番说法,故而特地同老朽交待过一句话。”????“身携此物,譬如将白葫门背到心头,倘若为俗事所困,或是成就一番功名,心间记不住尚有个白葫门门主,瞥见此物,便如见吾,便如见剑道。”
老者说罢这番话,也似乎是解下心头重担,起身朝少年深深行过一礼。
“门主此生多半在山间苦耗,除却前任门主,
第五百二十二章 见吾见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