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小吏而言,这官降四级便是布衣,哪里还有翻身之日。
但老主薄却在官袍前襟,绣了一点水纹。
朝廷有规,守燎河两岸三十载,可得水纹一点,缀于胸前。
而来已有三十载。
燎河偏南一处山麓之中,天景还算晴朗,一队护卫徐徐前行,头前公子将狐裘抖净,披在身上,斜眼瞅了瞅一旁瘦高的护卫,揶揄道,“惠雁君,如今已然入冬,怎得你还穿着这身皮袍软甲,倘若叫人瞧见,还当是本公子抠门,不舍得给同行之人买身厚实衣裳。”
“四时着甲,早就习惯了这等穿戴,如若公子真觉得属下穿得单薄,不如将那狐裘让与我,也好令同路之人觉得,这公子还真是大方至极,顺带拐几位良家怀春女子。”王府上下,唯一不惯着王乐菁的便是惠雁君,听闻揶揄,当下就是反唇相讥,更无丝毫客气。
“话说回来,那燎河三座长桥,算算日子,差不多修缮已毕,也不知究竟修得是否坚固,若不是难得空闲,我还真想亲眼瞧瞧。”惠雁君本以为这话一出,起码能引得王乐菁脸色阴沉,孰料王公子压根不接招,却是无端岔开话来,反而一时间令他不知如何接话。
王公子却不管身旁人心思如何,皱眉道,“未出家门之前,我曾以为颐章相比西路其余两国,百姓要好过不少,起码赋税极低,现在看来,依旧难以令举国上下万民归心。那些个筑桥工匠,若非是我亲自前去震慑一番,只怕又要做些阳奉阴违的破事,祖宗行当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不见女子,刀甲丁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