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铺面,都是摇头。
可无论如何,余钗都晓得凭自个儿一位弱女子,即便是能走出这座城,恐怕也无甚去处,更因粮米愈贵,恐怕连路上粮水都未必能凑得齐全,于是便一如往常,趁天色渐晚的时辰走到勾栏之上,蹒跚摸索着扶栏,磕磕绊绊走到自个儿常坐的位子,紧紧抱起琵琶,借阑珊灯火朝街中望去。
勾栏这两日生意都是奇差,也是理所当然,如今这番情景,谁人还有甚心思前来听曲饮酒,恨不得凭空由打两肋腹背生出几条羽翼来,腾空飞出这座眼见得岌岌可危的大城,似乎除却那等已入暮年看淡生死的老者不愿离去,整座大城中的人,都已然是将心思放在城外,无人再有半点兴致取乐。
余钗失神,却是不知为何周遭剩余的几位清倌儿纷纷起身,朝一位走入勾栏的人行礼,虽是有眼疾夜里瞧不清旁人模样,但余钗仍旧是能揣测到周遭几人此刻神情,大多是谄媚。这般时节,来此的都是并无多少银钱家底的清倌儿,八成是指望攀上城中权财重者的高枝,兴许便可同此人一并出城,倒也是人心常理,在余钗这等已然见惯周身形色人的心细之人眼中,似乎并非是那等大事。
来人似乎也是身披铁甲,抬步时节只听闻铮铮铁衣响声,不过不知为何,凑到始终端坐到角落的余钗身前,停足一瞬。
“这位黑面皮的姑娘,不妨唱段曲听听。”
余钗抬头,仍旧是模糊,只是嗅见烈酒滋味,不过也是不曾多说,抱起琵
第七百一十八章 楼台词清铁衣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