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可摆到台面上,挣得些许锦衣玉食。
故而即便街中能人,未必便是腹有文墨,许多其实仅是自幼起就知晓如何持家如何挣得银钱的寻常人,经数十载如履薄冰,似蹈雷池,才是挣得一片堪称厚实的基业,辗转至此安居,学问不见得深,但见识思虑却是奇长,因而时常听得乐师鼓琴,高手行棋,连带邻里好友所携来的名贵字画,久而久之,自然也是磨出一对眼力奇好的双目,倘若是本事稀松,断然不会买账。
这等事,云仲心知肚明,而汉子亦是心知肚明。
“其实兄台早就猜到个八九分,更是知晓那座八方街中,唯有价钱没出足一说,而无物件不能卖一说,即便是人,也是这么个景象,”少年说话声音低矮下来,“早两月之间,街中有位富庶商贾,家中夫人相当吃宠,可怎奈何后者年岁终究渐长,时常独对铜镜闷闷不乐,那位巨贾便是差遣无数下人乃至江湖人外出打探良方,纵使自个儿不在意,也得替自家夫人稍稍缓去些心头忧虑,终究是得来个方子,其余药材倒是好寻,唯独着处子腕血浸泡面皮,使得巨贾很是害愁,只得张榜贴文,请宣化城周遭肤若凝脂,面皮细腻的少女前来,一碗血水,可换百两银钱。”
“六七碗血水,便足以使得常人昏死过去,但那日之间,几乎前来应征的女子,皆是放出十碗血水,乃至有四五位身子骨疲弱的女子,当即便是身死,饶是有郎中左右观瞧,末了也是无济于事。”
“家家有苦楚,虽
第六百七十章 卖儿卖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