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两手托住,轻轻抛向玉壶方向。
铜钱遇水,来去飘荡,两三次险些偏离壶口极远距离,却又是不知为何,重新荡回壶口,顺带还将那两三枚悬到壶口的铜钱,也一并砸入壶中,升腾起几枚水泡,炸碎到水面上头。
可荀元拓神情却越发肃穆,又是拜过两拜。
“那位善人,想来才是多年前苏台县中,心思最正的一人,既大势不可改,便只得凭这等通鬼神仙道的手段,将百姓所行之事束住,以此区分善事恶事。”
“虽说是最低微不过的神通手段,但对于此地苏台县的乡间人,少有人去到过私塾学堂,故而所谓神鬼,已是世间最大。”
荀公子也不顾一旁神情诧异的邢主簿,抬手推掌,水潭当中那枚玉壶周遭,青苔一时尽去,皎皎如月,通体莹白。
“这手段其实比我那所谓上策,还要高明不少,只可惜手段尚且低微,多半是苦苦坚持过数载便已是损伤本身,但饶是如此,也令山间百姓知晓了许多事,何事乃是为善,何事乃是为恶,扯神鬼虎皮,若能教人区分善行恶行,那即便是世间大不敬,又有何妨。”
邢主簿看得分明,眼前这位荀公子不过是单掌推出,便已然是使得水中那枚玉壶当中污垢水草尽清,当即便是怔在原地,两眼圆睁望向眼前人,一时难以出言半字。
“我们做官的就如同方才投出的那枚铜钱,势微力浅,到头来连一地格局都难以改换,可如若是有泼天手段,便可
第六百五十四章 无愧乌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