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天然的处于我的观察之下。
“第一眼就看透一个人”,这绝对是反科学的痴心妄想。
但我会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耳朵去听,在一段有限的时间内,用自己的心去感受这是一个怎样的人。
以及他是否值得我和张诚去信任,是否值得我们将那塔山最前沿的成果暴露在他的眼前。
“战斗英雄”的标签没有用,军区的担保也没有用。
真要算起来,陈杨两家在早年有些远亲,杨正华团长应该是我的表哥。
但他说的,在我这里同样不能算数。
军功不等于品行。杨团长自然会懂这个道理。
可我还需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这是对我和张诚的研究成果负责,也是对整个人类反抗事业负责。
但实话实说,我没能想到会见到一个兵娃子。也没能想到认识郎华的第一面,就是在那塔山后勤医院的病床上。
那时他受了两处贯穿伤,一只胳膊也骨折了,耷拉在身侧。
那是他在接受任命后,第一次为那塔山基地与南齐市215团驻地之间联通讯息。据说郎华战斗途中接到了新指令,扛了一记轻伤下了火线,路上却遇到截杀,这才受伤颇重。
后勤医院里没几个人,能拿得出手的外科医生更是不多。
能力者的皮肉伤算不得什么,进化能力加持下,等阶越高恢复越快。
只有受伤后的疼痛是实打实的,做不得半分假。
简单缝
第一卷 灾变伊始 第137章 视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