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与沁水县尉、主簿等僚佐,心中尚有“气节”二字,不受虏兵诱降,坚守到守陵军来援。
看钟应秋满面欣喜的样子,众人便知道他定是误会赤扈人在河淮吃了败仗后才被迫后辙,大越兵马北上是追亡逐败,顺势解河东诸城之围,坐下来张口就问,会有多少兵马从沁水过境,经沁水河谷杀入上党高地,他回城好早早准备好犒劳将卒的物什。
张辛、邓珪等人都难以启口,徐怀默默坐在一侧,却乔继恩哈哈一笑,替景王赵湍打开话匣子:
“虏兵凶顽,此次乃是汛季已至,河水暴涨,雨水冲毁道路,漫灌四野,虏兵以骑兵为盛,战马初涉河淮之地,疫病横生,才不得不撤到黄河以北,我朝兵马暂时还难以与之一争胜败。我朝此时虽在郑州、魏州集结二十万兵马,京兆府也再度集结数万西军备虏,但是出兵长驱北上,还是遣使议和,朝中尚有争论,却是殿下心念河东军民坚守敌军、数月不屈,率我等先行以解河东军民危困,至于其他援军,可能要再拖十天半个月,才有可能北上……”
“殿下所率就三四千人马?”钟应秋有些发愣的问道。
沁水城北端居高临下,可以眺望到进入沁水西岸河谷的兵马规模,满打满算就三千人马左右,人数甚至都不及围城番兵,更不要说此时还有数万虏兵正在太岳山以东的泽、潞等地肆虐,随时都有可能增援过来。
“虏兵在泽潞等地看似人多势众,但此时还不足为惧,”
邓珪见钟应秋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定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