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以致最后一层窗户纸没能捅破。
牛二听了半天,却是挠着脑袋嘀咕道:“军侯你说来简单,但我哪里能做到说不想就不想?念头忍不住岔开去,还就是岔出了这一口气去,也真真奇怪了!”
“就知道嘴倔,”徐怀闭目想了一会儿,俄而睁开眼来,说道,“我有个办法教你,你取一根光滑的木棍过来!”
牛二取刀砍一根树桠子削成木棍,递给徐怀,问道:“军侯有什么法子教我?”
“这根棍子也有拳经所讲的身椎如龙,你信不信?”徐怀拿起棍子问牛二。
“军侯你这不是胡扯吗?我牛二再傻,也没有傻到听信你这鬼话。”牛二摇头说道。
徐怀将木棍掂量一二,拿囊刀尽可能削得均匀、光滑,又在重心位置刻出一个小缺口,说道:“你两只手摊平伸过来,我将棍子平放到你的双手之上,你左手不动,右手慢慢左移,又或者你右手不动,左手缓缓右移,这个小缺口会始终落在你的双手之间,你信不信?”
“怎么可能?”牛二摇头表示不信。
“你可以试一试。”徐怀笑道。
牛二如徐怀所言,将双手平伸撑起棍子缓慢移动,眼睛盯着棍子的缺口确实也在相对的缓缓移动,保证缺口落在双手之间,牛眼似的双目瞪得溜圆,问徐怀:“怎么回事?”
“你这榆木脑袋,告诉你也不能想透——我现在告诉你这一处就是这根木棍的龙,你自己参悟去吧,等到哪天你对自己的榆木脑
第一百四十四章 传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