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太强,形势岌岌可危,稍晚一瞬将全军覆灭,是我等强劝怀聪将军保住有用之身……”
“朱沆郎君他们呢?”王番这一刻也是直觉天晕地转,无暇揭穿葛怀聪等人的演戏,他更想知道朱沆、徐怀他们在哪里。
“朱沆郎君却是执意越城西撤,比我们更早抵达怀仁以南的秋林渡,也是第一批被敌骑冲散,却不知道他们此时流落到哪里——这一切实在我的大罪啊,请王番郎君责罚!”葛怀聪说道。
葛怀聪仓皇逃入朔州城,特别是在秋林渡时被敌骑打溃屠杀,又弃亲卫营而逃,哪里知道朱沆他们的动向?
不过,他与岳海楼、曹师利都料定朱沆及监军使院卒没能及时跟上,下场除了被杀就是被俘,在他们看来绝不会出现第三种可能。
所以,这时候自然是将更大的责任,往朱沆头上推。
反正朱沆活着,也是被俘,即便日后放赎回来,还能为自己辩解?
王番不清楚情况,一切只能听葛怀聪等人信口开河,他这一刻除了怔立当场,还能指责葛怀聪他们?
郑寿、朱桐等人也是直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像天塌下来一般。
他们前天夜里再接到求援,但当时也是仅仅是胜德军为三四千虏骑偷袭。
四万兵马啊,就算是猪马牛羊也不应该在一天之内丢光,最后就剩三四百人逃回来了?
筹措数年,以为胜券在握的伐燕之举,功败垂成,葛怀聪这些胆怯无能之徒,一个个都应该是
第一百零一章 林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