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打击！”
张九楠对着镜头训斥完，又扭头对店主提问：“德芸社的演员您都知道谁？”
“郭德刚。”
“那是我们师父。”
张九楠拍着胸脯，笑嘻嘻的做起了自我介绍：“这样吧，我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栾怼怼，是德芸社的副总，我给您讲一个笑话，回头我给您签一个亲笔签名。”
一旁社恐的曹鹤杨听到这不禁笑了。
“可以。”
店主都不认识谁是栾怼怼，但出于礼貌还是没有拒绝。
“曹老四，你给他讲！”张九楠把一直沉默的曹鹤杨推了过去。
曹鹤杨无奈照做，抬眼想了想，讲道：“每个人的长相都不是很一样，说有一个人长得特别奇怪，这个人长得像自行车，然后有一天这个人站在马路边上，就让人推走了。”
店主表情毫无变化，淡淡道：“不好意思，找不到笑点。”
曹鹤杨尴尬的转身就想走，但被张九楠拦住了，并训话道：
“德芸社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演员存在，才要更加提高自己的业务能力，听到没有，曹老四！”
“好的，栾哥！”
曹鹤杨心里暗骂，但还是给了张九楠面子。
“好，我给您签一个德芸副总签名，很珍贵的！”
张九楠按约定抄起了笔和纸，刚想动笔就暴露了文化水平，悄声问曹鹤杨：“栾怼怼的栾怎么写来着？”
曹鹤杨嘿嘿一笑：“不知道！”
第308章：意外暴露文化水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