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谁都不能够改变,而林奇也利用战后盖弗拉对联邦的掠夺,赚到了一大笔钱。
战争债券的钱。
他没办法反驳珀琉斯的话,这些都是事实,他只能保持沉默。
“瞧,事实就是这样。”
“当我们的舰队全歼了他们的第二舰队之后,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珀琉斯的嘴角有一丝轻蔑的笑容,不是对特鲁曼先生的,是对盖弗拉的。
“他们的代表团一夜之间改变了态度,把那些被他们吞下去,但属于我们的利益,都吐了出来,还让给了我们更多的好处。”
“外交上,经济上,军事上包括民间的合作变得更平等,甚至是我们能够占据一定的优势。”
“特鲁曼,你要搞清楚一点,这不是我们的外交人员通过他们所谓的杰出外交水平为我们获取的利益。”
“而是我们把炮管子塞进了他们嘴里,他们不得不让出来的?”
“没有伤疤,他们就永远都不会感觉到疼,也永远不可能学会互相理解。”
“你的想法,从谈判桌上搞定他们的想法我很支持,但这必须是在我们把他们打趴下之后!”
“而不是现在!”
珀琉斯让身边的军官为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他捏着杯子,看起来比平常人好像小一号似的,“嘴皮子带来不了和平,但死亡可以!”
他仰头喝完杯中的酒,把杯子放回
1866 新政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