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当然他看上的是那些生意,以及身边老人在议会里的一席地位。
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诺尔的身上。
只要他点头,所有的事情都会在这一刻尘埃落定。
大家也都觉得他不太会反对,因为这个条件任谁说,都非常的宽容了!
他跑来挑战五大家族的威严,现在不仅不会去对付他,还允许他在布佩恩扎根,他还想怎么样?
一群从西南地区爬起来的土痞子,已经给足了他们面子!
可是诺尔却不这么看!
他的眼珠转动着,有那么一会时间,才看向这些人。
他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的收敛起来,他问了一个问题。
“我和我的兄弟拼了命打下来的地盘,抢过来的生意,凭什么你们一句话,就要我放弃一半?”
“如果今天我点头答应了你们的条件,我回去之后,怎么和那些为我受伤的人说?”
“我怎么才能告诉那些为我牺牲的兄弟的家人,告诉他们,我们的兄弟,他们的亲人的死亡,因为我点了一下头,就全部变得毫无意义?”
此时的餐厅仿佛变成了两个世界,一边是深沉的蓝灰色。
它象征着腐朽,老迈,顽固,刻板的五大家族。
他们已经完全丧失了他们最初奋斗时的激情和勇气,他们在漫长的统治岁月里,成为了联邦社会高层的走狗。
他们适应了这种变化,把“政治”看得比
1759 机会给过你们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