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前线来为联邦的建设添砖加瓦,后面那些人不说给他减轻一点负担,刀子捅的都看不清手臂了,血都呲成喷泉了。
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他遇到过比这更坏的事情,比如说他本以为那些人不会交代自己的事实,毕竟都是要命的事情,结果都交代了。
比起现在,这点事情也就不那么让人绝望了。
“这不怪你,我理解。”
资本家永远都是没有立场的一群人,或者说他们的立场始终和利润保持着高度一致,从和沃德里克先生接下来的交谈中,他已经明白了原因。
更大的市场。
更多的利润。
如果能够彻底打开盖弗拉的火力发电市场并且掌握一定的行业话语权,除去盖弗拉能够为企业带来的各种效益,他们的发电机组还有可能控制住全世界发达国家的发电设施市场份额。
这种巨大的诱惑力对董事会那些贪婪丑陋的资本家们来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他们连脸都不要了不就是为了赚更多的钱吗?
别说一个总裁意见不同了,沃德里克先生如果继续对抗,说不定董事会那些人会认为他不再适合坐那个位置,投票把他踢出去。
这也是林奇能够理解他的原因,他知道有时候非权重总裁在董事会面前的无力。
沃德里克先生安慰了林奇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他继续说下去只会觉得更加的羞愧。
这边电话刚停下,又来了一通电话。
还是在相同
0648 背后发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