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又嫉妒,有对联邦社会的,也有对特鲁曼先生的。
经过考虑,首相阁下给了特使一个很简单的答案,只要是和安美利亚有关系的,都大可答应下来。
原因也很简单,只有安美利亚地区稳定的掌握在盖弗拉手中,他们和联邦的协议中盖弗拉需要履行的部分才有意义。
不管你联邦想要从安美利亚地区要什么,关税权,征税权亦或者是其他什么类似治外法权之类的特权,都可以,都能谈!
因为安美利亚只有掌握在盖弗拉的手里时,这些东西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
如果安美利亚最终被夺走了,这些东西联邦人就得不到,而对盖弗拉来说,他们也不会有更进一步的损失!
所以联邦人如果想要让盖弗拉能够履行协议后半部分的履行部分,就必须要出力为盖弗拉守住安美利亚。
这是一种激励,一种鞭策,也是一种约束,一切都围绕着盖弗拉的核心利益,安美利亚地区。
不过这种事情不能由特使自己提出来,至少一开始不行,他必须要让联邦人自己提出来,并且让他们有一种感觉——
我戳到了他们的痛处,我要狠狠抓住这个要求!
只有这样,一些明显的能占便宜的问题才会被人们忽略过,或者刻意的放过。
坐在谈判桌的对面,面对着被国际外交社会誉为“联邦之鹰”的国际事务部最高长官,特使还是有点紧张的。
1623 无关荣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