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了,他人生之中最宝贵的十年都待在安美利亚地区,他很少在公众场合表态,因为他现在的地位很敏感。
激进了,会让人觉得他有自己的想法, 想要摆脱本岛的控制。
保守了,新贵族和本地的既得利益者会对他没有担当的表现不满。
他很难做。
但是这个时候,他站了出来。
在总督府外, 面对着来自全世界各地的记者,他的表情很严肃,但不紧张。
有人提问,他没有回答,他像是在酝酿什么。
几分钟后,他的管家带着佣人从总督府走出来,他们手里有一卷很长很长的布匹,展开之后,上面绣刻着一个又一个名字。
总督就站在那,站在阳光下,他的帽檐让他的脸上有了一些阴影,在强烈的光线对比下,反而让人对他面部的表情变化,看得不那么真切。
“在我的身后……”,他微微侧身,抬手将人们的视线焦点引到了身后的那卷长布上,“……是这段时间牺牲的本国无辜民众。”
“先生们,这就是战争!”
“战争没有对错,只有胜败!”
“当这些人悲惨的遭到彭捷奥人,和那些本地人屠杀的时候,没有人站出来为保护他们,为他们争取活下去的机会!”
“而现在,一群刽子手却恬不知耻的站在这些人的尸体上谈论着道德问题!”
“我不会申辩什么
1556 这就是战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