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不同意我也要这么拍,凭什么他主演的单元已经开拍,我的项目必须等他审完。”
陈凯哥一拍桌子,“先拍,拍完把8个单元聚在一块开个内部观影会,熟优孰劣,我们的眼睛是雪亮的,一目了然!”
黄建信一时无语,见老友先斩后奏,劝也劝不动,只能轻叹地协调配合。
“我打算去甘陇西北角拍。”
“内蒙不能拍吗?”
“我需要在阳光出现在地平线的时候,骏马奔腾激起来扬尘。”陈凯哥诉说构想的画面,心里美滋滋。
“你不参加电影家协会换届了?”
“当然参加。老黄,这礼拜五,咱们到老舍茶馆饮茶如何?”
燕京前门西侧蓝色琉璃瓦飞檐的“大碗茶”商业大楼,门口立着一尊老舍先生的半身铜像。
茶馆并非老舍后人所开,倒是京味茶馆的老板“蹭”一波名气,偏偏四九城就吃这一套。
装着木制的廊窗,摆上中式硬木家具、细瓷盖碗,屋顶悬挂一盏盏宫灯,映照墙壁上马三立等大师亲笔的各式楹联。
“咚咚咚。”
舞台上,女人左手持板,右手击鼓,牙齿咬住一支灯架,灯架上花团锦簇,上面几支蜡烛燃着火光。
演的是含灯大鼓的《五音连弹》。
牙咬灯架却声音豁亮、吐字清晰,气息清匀,灯架上始终烛火不灭。
观众都瞪大双眼紧盯烛火,屏息聆听。
一曲唱
668 最后的倔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