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够兄弟!”说罢便又是闷了一大口酒。
很快,钱阳雨便滚到了一旁,死死地拍在地上,而鼾声也续而宣布它的自由,狂野的响了起来。
顾玉成看着钱阳雨“我只听说喝酒说胡话,没想到这家伙不说胡话,反而在那里像是要攻城一样的打鼾。”
钱阳雨一个翻身“我是钱家第一天才!钱阳臻,不算啥!”
顾玉成揪下一只兔子腿,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好吧,这是胡话。”
……
顾玉成修炼着九州令直到夜深,恍惚间意识便要扑倒在夜黑色的天然床垫上,顾玉成只好站了起来,打算将钱阳雨抬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再睡,结果刚碰钱阳雨,钱阳雨便捂着脑袋醒了过来“后半夜了?嗯?”
顾玉成回道“是,走,找个隐蔽的地方,接着睡。”
钱阳雨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不了。你睡吧。我睡得够久了。”随即看着顾玉成,灿烂的一笑“后半夜,我帮你护法!”
顾玉成听后,点了点头。随即便在一旁躺了下去。
……
第二天,露水还未干,正肥胖的死抱着草木。
天空还有一些边角没反应过来,依旧披着灰暗的长袍,急得山谷中的蝉大声提醒,而在这蝉声里,夹杂了些许的脚步声——未知的影子溜进了山谷里。
刚醒来的顾玉成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再一感知,便又放松了下来。
钱阳雨模模糊糊中,便感受到了有人到来,于是飞快
一百七十四、棋子将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