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孤仁问道“如果我们是棋子,估计只有至尊那样的人才能称为执棋人吧。”
白奉礼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棋盘。
“你知道,我看到你,想到了谁?”
步孤仁问道“谁?”
白奉礼淡淡的说道“石勒。奴隶出身,却能称帝。”
“有点儿像,我确实能称帝。”步孤仁点了点头,落下一子,死死咬住白奉礼的棋子。
“不过石勒可没当多久皇帝,子孙也被屠戮殆尽……”白奉礼淡淡的说道。落下一子。
“仅仅是稍微像罢了。而且,我觉的。我更像一个人。”
“谁?”
步孤仁没有回答,饶有兴致的说道“熏风殿赋闲这么久,不想出来活动活动?”
“承蒙三大郡守的爱戴,将我安排到了这里,可以整日赏花贪月,也是一个好去处的。”白奉礼缓缓的落下一子,笑了笑。
“没有金锁里的蛟龙不想入海。没有笼子里的彩凤不想飞天。”步孤仁淡淡的说,狠狠的敲落一子并说道“也没有人不想成为执棋人。”
“你父亲,不过是个棋子!”步孤仁起身直接掀翻棋局。
“你好大胆!”白奉礼眯着眼睛冷冷的说道。
“呵呵,莫不是来熏风殿这么久,我们偏殿白家嫡长子的棱角被磨平了?当年你父亲先于妖皇突破阴阳,你酒后竟对妖后说出真言,表达了年少时爱慕之情。妖皇不敢惹怒你父,故而当时什么也没表示。”
“然而
二十一、平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