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过分的热情和情绪波动,但尽量抚平,也就可以了。
而对那种白柔身边的可能自以为高人一等的男人,成天认为,其实也没有必要有不服或者愤怒。
毕竟,人家瞅你一眼你又不会死,而你以后也不会跟这样的人有什么交集。
人能有的情绪和动作,始终是以自身的力量和财富为基础,如果没有相应的力量和财富,就不要去轻易地与人争锋。
但有时,你不犯人,人要犯你,那就没办法了。
这时,吴伦一副礼貌的样子,带着非常假的微笑,问成天道:“不知这位老师,如何称呼?”
成天本来是坐着,见吴伦问自己,就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说了一声:“哦,我姓成,这边的老师,刚正在向白老师请教问题。”说这些话时,成天也觉得很自然地就伸出了手,准备握一下。
但有点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吴伦全然没有要跟他握手的意思。
只见吴伦看了看成天的手,然后又像看什么似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扫了一下成天。
看起来,成天完全不知道吴伦身上的一身行头的品牌和价值,而吴伦也一样,完全不知道成天身上的一身快销货的品牌和价值。
吴伦的这种姿态,在别人看起来,确实是不尊重人——但,人家凭什么尊重你?或者说,人家就鄙视你了,你能怎样?
成天内心有些怒,本来最近身体的变化是让他有一种气血上涌的感觉,但最终还是压了下去。
第七章 煞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