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大部分都是些自以为是正道权威的人的群体里,像成天这样问问题,还真是不怎么好。
所以,还是太年轻,还是太毛糙!
成天问过之后,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台上那发言的人倒是没有什么嗤笑的态度。成天也知道这些从国外回来的人的,礼貌之类,表面上肯定是一套一套的,你说什么TA都会回个“interesting”之类的,至于心里呢,有时说不定就是“MMP”了。
那台上的发言人在听完成天的问题后,一时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而且听成天问的问题,感觉就是个毛头研究生之类的,但又好像不全像,成天自掉坑里后,头发长起来了,整个面容体态也似乎年轻了很多,但终究不能说像毛头小伙子。
那人微笑着看着成天,一脸诚恳的样子,说道:“这位同......老师的问题呢,我觉得我自己是很难给出一个答复。我的第一个感觉是,这个问题涉及的方面太多,是一个跨学科的东西。另外,我可以说的是,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这样的实例,没有这样的经验。您说有没有呢,有没有您这里说的有人死了其实他还活着这种事?那么就我们分子生物学的角度来说,我只能说,他可以以某种其他的形式继续存在。不过,其实在座的我们,都是可以在所谓的“死”之后以其他形式继续存在的。所以,问题可能是,人死之后,能以什么样的方式继续存在。从我们自然科学的角度来讲,我们没有比较
第六章 白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