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的环境里,真的也很难做出什么独立的创新的思考的东西,有时无非就是拿外国的东西来唬人罢了。
还有什么青年学者之类,成天是觉得很不能接受的一个称呼,一个个的三十好几四十来岁,统统亚健康状态,发际线靠后点还是好的,更有那种秃成发亮的,一个个穿着件廉价的衬衫或者外套,挺着个肚子,说得好听点就是搞学术的不修边幅,说得不好听点,就是穷加邋遢!
然后你再说学术,特别是搞历史的,要么就是考证些无谓的东西,搞得一坨子劲,还觉得自己很不错,其实没什么鸟用。
有的全无新意,有的就是把国外的东西搬过来糊弄一下,一点价值也没有。
特别是那些搬国外的东西,好多就是国外玩剩下了的,然后拿过来忽悠,特别是忽悠一些有志于学术的学生和青年。
当然了,说来说去,其实现在成天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所以,有时成天会想,学术不应该是这样的吧?学者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该是怎样呢?
而且,如何才能不这样呢?
创新固然是需要天分、环境等等之类,但其实归根结底还是需要钱,特别是学者个人,如果很穷,经济上受体制的控制,摆脱不了体制,那恐怕就很难做出真正的东西。
在这个逃不脱的体制里,一般的人,大部分人,也只能这样。
成天时不时想着这些,也知道要有经济自由才能
第五章 其实根本没有死?(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