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铁的说道。
陈晔心中想到:守信从小听话,这一次的事想必是朝臣中有人想要陷害我,这才对着守信下手,想来也是我连累了守信,也罢,守信还小,难免难免年少轻狂些,让王氏出面,王氏毕竟是守信生母,王氏的话守信总是会听两句的,思虑片刻陈晔又说道“也罢,此事还是先不要告诉母亲,寿鹤堂那边的丫鬟婆子也都看紧些,万不能让他们在母亲身边乱说,可懂?”陈晔嘱咐了一下王氏。
“老爷放心,母亲那边我会看好,但是母亲多日不见守信恐怕会起疑心!”
“无事,母亲那边我来说,便说是守信又犯了个小错,让我赶去城北庄子里思过去了,母亲如果再问,你便随口糊弄过去是了。”
“是,”陈晔见王氏波澜不惊的样子,觉得此事由王氏来办应当是妥当了,遂整了整衣衫,同王氏用过了午膳便回赤松轩处理公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