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东西,试问还有何处去?”范秋英倒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真的跟堵路的事情没关系。
闻言,阮将军愣住,不敢相信的看着范秋英,“你说的是真的?”
范秋英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顾佑堂,“这位顾军师应该也知道是谁吧?”
顾佑堂喝了一口茶水,才又道,“阮将军以为你那主子当真是为了明国着想吗?如果他真的为了明国着想,就不会让人堵住云州的活路,而他究竟想做什么呢?”
闻言,阮将军不敢相信的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怎么可能?他可是太子,是明国的太子,就算他跟恭王再不和,又如何会置我云州于死地?他可是亲口说过云州是他的大本营,他看重云州的……”
“那他为何要让你死守云州城,又让人把那些难民围困在云州城外,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对云州是多危险?”
“还有,云州城现在物价飞涨,到底谁得利?”范秋英忍不住发问。
那些商人面色难看起来,他们是商人,自然清楚如果物价涨得太快,其实是杀鸡取卵。
可是没有办法,云州守将下令,他们也不得不施行,没办法,只能区别对待,可是又怎么不知道那些难民又哪里有多少的油水可榨,这无异于把人往死路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