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男唱女哭，众人呜咽。”
我爷点点头。
“大户人家办丧事儿，自然是办的越气派越好，众人痛哭，哀乐宣天这些都是最正常不过的情形！”
成才说。
“可奇怪的是，就在当天晚上，那半山腰上，除了我们建材班儿的力工，根本就空无一人。
可是，忽然，我们这群人就隐隐约约听见敲锣打鼓，演奏哀乐的声音！
一开始那声音还小小的，听得不大真切。可是渐渐，这哀乐的声音越来越大，竖起耳朵，甚至都能够听清打鼓的鼓点，能听清那说，那唢呐儿钵盂不同的清脆音。
紧接着就是男女老少大声痛哭，嘶鸣哀嚎！这声音浩浩荡荡，气势如虹。当真是把我们建材班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说到此处，坐在高个子成才对面儿的，矮胖子憨子也说道。
“没错！没错！我还记得第一天晚上，我当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躺在帐篷里已经开始打鼾。
忽然，那震耳欲聋的哀乐声，和男女老少的哭声一下子就把我给惊醒了！
起初，我还寻思自己是做噩梦！可是等我一睁眼，就发现帐篷里的几个哥们儿们，一个个抱着一团，浑身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