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衣服,正襟危坐在床边儿,整个人显得威风极了。
而他的两个徒弟,便不停的伏身在桌案上,初阳手捧一本《南华经》,朝旭手攥一本《太虚真经》,这俩小子也不知是在做笔记,还是在干什么!
我爷心情得意极了,松着肩膀,大摇大步便迈进了屋。桓成子一看我爷这副神情,便撇着嘴,戏弄他。
“怎么?捞到了不少油水吧!想当初是谁把你介绍给黄帮办的?你这人太不知理数,也不知道谢谢我。”
我爷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喜不自胜的问桓成子。
“你这老小子,我说你怎么这么多年不成家不立业,放着自己家中那么大的家业不回去继承。偏偏选了一个破山头,在山头上股动出一间道观来,非得当一辈子野道士。
原来这么多年,你小子才是最尖的!说,你这些年在这些大户的身上,不少刮油水吧!我想当初什么没看穿你,你就是个人精啊!”
桓成子道。
“要不我怎么一直叫你乡巴佬!穷人就是穷人,没有眼界。想当年咱们跟着师傅时,你就不卖力的学。
你可知,在一百个穷人身上挣银子,都抵不过在一个富佬身上揩上一手指头。
我问你,想当初咱俩在山上学徒时,山下县城有个参办。他到任第一件事并不是为百姓做实事儿,而是给想当年的岳飞盖了一间忠义亭,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爷寻思片刻,说。
第62章白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