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
我听话的点点头,然后先把刘忠尸体上,棉线缝合的最不平整的地方,用牙齿把棉线咬断。
然后便开始拆褥子,穿针引线,重新缝尸。
一针一线密密缝,一牵一拉力道轻。
这事儿当真都怪我爷!他老眼昏花的,一心着急赚钱,答应帮人家刘诚的大哥缝尸,工作时却又心不在焉瞎糊弄。
到最后,还得让人家死去的鬼魂把我抓进棺材里,重新返上二遍工。
说实话,这返工的活儿可真不轻。
我看刘忠那一身不堪入目的针线活,估计重新缝制的地方至少要有十几处。
我就一边盘着腿,坐在刘忠的尸体旁边,手上干着活,嘴里还不忘瞎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