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只闻到房间里一股巨大的臭气,打着滚的便向自己涌来。
这味儿恶臭熏人,有点像狐尿骚,还有些像腐败的臭鸡蛋味儿。终归,就那么一夜的时间,我爹的房间里好像开了个化工厂。
“啊呀!真是个丧门,你这是掉粪坑里了,还是……怎么这么熏人!”
爷爷转身把手中的食物放到了门外的灶台上,然后急忙进门开窗通风。
我爹此时刚迷迷糊糊睁开眼,他浑浑噩噩从炕上爬起来,然后扯了个被角,遮住自己赤条条的身躯。
“啥啊?就不能让我睡个好觉……”
爹完全闻不到屋子里异样的味道,其实,那股恶臭熏天的味儿本身就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爷爷被这臭味儿熏的头昏眼花,爹却只当我爷是故意找茬。
自打我爹轻薄了棺材里的女尸之后,他的身上就不住的蔓延着一股臭脚丫子、烂鸡蛋般的奇怪味道。
后来,我爷爷跟我回忆起那段往事时,终于一语道破。
爷说:“唉!那时早该想到,那味儿正是名副其实的尸臭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