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银镯子少说能换上三两块,在那牌场上,也足够我爹消遣个四五圈。
爹一边美滋滋的怀念着麻将牌磨手的触觉,不知不觉,骡子车便来到了后山乱葬岗。
爹同那干瘪老头儿在乱葬岗众多骨头堆儿里,寻了个傍树荫的位置。然后便把那棺材卸下,老头又象征性的烧了两沓烧纸,抹了两滴硬挤出来的眼泪,一条人命便也就此交代在这里。
我爹心中默默记下了此处的位置,又假装善心的把老头儿原路送回,干瘪老汉因此好不感动,直呼我爹是大善人。
爹油嘴滑舌的应承两声,便立刻驾车上路,他自然不是回棺材铺。
爹先去街拐角的小杂货铺买了两根红蜡烛,一盒洋火,方便他走夜路照亮。
然后他便赶着骡子车,按照原定的计划,直奔后山乱葬岗。
却说这时已然入夜,不过我爹这个人,人混胆子大。他点燃自己准备好的蜡烛,摸着黑在乱葬岗里这一脚那一脚,踩着死人骨头,十分容易就找到了白天那口大棺材。
爹又从口袋里取出随身携带的羊角锤,摸着棺材的四角,轻轻松松便把上面的七根铁钉卸下。
最后一根钉子卸下来,爹喜的长舒一口气,然后双手扶住棺材板的一边儿,猛然一个巧劲儿,那棺材板儿便“乓”一声重重落了地。
爹拿起蜡烛照亮,去寻女尸身上的银镯子。
那银镯子还明晃晃地悬在女尸的左手手腕上,爹把那女尸的左手臂举起,这才发现,
第3章 后娘似豺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