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就算在欧洲,奥斯曼帝国和欧洲各国虽教义不合,但交往也是不少。其实我大明同西方各国也是如此,大明这样做符合国际惯例并未有什么不妥。何况臣打听过,奥斯曼帝国如今已和西方各国建立外交关系,甚至设置大使,而现在同我大明建交互派公使也是自然,如此西方各国也不会有什么看法。”
“再者,奥斯曼帝国如同我大明建交,我大明可以此为契机给西方各国一个信号,以此为凭暗地里做些文章,如此一来无论进退和尺度都在陛下手中。”
听到这,众人眼睛一亮,不得不承认蒋瑾的这些话说道了点子上,相比之前他们争论的要高上一筹。
最后蒋瑾又道:“至于臣所说的第三步,关键还在于俄罗斯。俄罗斯狼子野心,胆敢暗助清廷以图谋不轨,所以在俄罗斯方面臣以为我大明可以适当地给与奥斯曼帝国一些帮助,如能挑唆其国同俄罗斯继续开战,这样一来就能针对性地破局,以控制住变化。”
蒋瑾说完,朝着朱怡成行礼道:“臣仓促之间未能深思,此言仅是臣有感而发,不足之处还请陛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