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行礼道谢,张溪长叹一声,也不说什么,直接取过那份奏折就着桌上的油灯点燃,奏折很快燃烧了起来,随后在青烟中化成一堆灰烬。
此时此刻,田文镜的心就如同被烧掉的奏折一样犹如死灰,他之前的满腔热血已经冷了下来,全身都涌出一股无力感。
他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的发生,却无能为力。
这不是田文镜所追求的,也不是他愿意看见的,但是他又能如何呢?他什么都做不了。
“我已辞官了……。”突然间,张溪说了一句话。
田文镜一时间没有听明白,或者说他听清了张溪的话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发呆地向张溪望去。
“抑光,我说我已经辞官了。”
“辞官?可是……。”
“没什么可是,这个时候难道还不允许我挂印辞官么?”张溪淡淡地说道。
他这么一说田文镜算是明白了,张溪所谓辞官根本就不是走正常途经,而是他自己不当这个官了的意思。
“我是江西人。”张溪说道:“我十六岁为秀才,二十四岁那年中了举人,蹉跎至三十二岁才勉强中进士,之后十数年来在地方打转,后又入京为官,这一晃就是大半辈子。如今我也是年过五十的人了,所谓五十知天命,也正是如此。”
张溪的话让田文镜心中感慨,要说年龄田文镜还比张溪大了两岁,两人一路走来也极为接近,所以张溪的话同时引起了田文镜的共鸣。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家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