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目前暂未产生太大影响? 只是以至地方粮价因为毁田而有所上涨。但我大明如今粮食每年由海外输入数额巨大,由此可见保持地方平稳是没问题的。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董铭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一味以海外输粮毕竟不是正途,一旦海外有变,或地方发生些什么,远水救不了近渴,或有麻烦。”
“曾大人的意思是支持工商,又或反对地方毁田?”听到这,孙嘉淦忍不住插问了一句话,相比何显祖,孙嘉淦的性格比较强硬,而且他又是从地方官员做上来的,对于民生问题他尤其看重。
这也是他何显祖的不同,而现在曾逸书说了这么一大通,却依旧未能明确表态,这有些让他坐不住了。
“孙大人,此事在下觉得根本就没有真正对错之分。”曾逸书微微一笑回答道。
见孙嘉淦开口正要分辨,曾逸书继续说道:“在下刚前说,三者均衡才是正道,缺一皆不可!一味注重农业,忽视工商,孙大人熟读史书自然知道历朝都是如此做的,但这天下最终又是如何?想来曾某也不用再多解释。而如今我大明其盛远超历朝,年岁之巨更是前所未有,这又是为何?还不是工商之故?再者,让一个不适合于农的地方发展农业,从投入和出产来看并不合适,但曾某同样也以为,一个适合于开展农业的地方进行毁农改种,同样是一种浪费。”
曾逸书这话让孙嘉淦陷入了沉思,就连廖焕之和何显祖同样也凝神想着,心中暗暗点头。
曾
第九百二十五章 出彩(3/4)